下午茶的夜

迷妹(*^ω^*)

唐宋文野番外2(hh我就爱写番外)对影成三人

大家!我小高考考完了!这是亲爱的同学先帮我打的!李白异能番外篇!
ooc预警
李白拄着剑微微喘气,将脸上的汗渍血污简单抹两把。
已经是夜半了,圆月浮在背后的夜色中,被空旷的小镇衬得明亮浩大。
他轻瞥面前密密麻麻的士兵,里面不少在前不久才被他砍过,可现在正面无表情地爬起,身上致命伤口以肉眼可见的伤口愈合。
“真是让人头大啊,没有酒喝,还要和这些上头搞出来的乱七八糟的怪物打半天。”
那无神瞳孔里倒映着的,也是一个怪物的狰狞模样吧。
“也对,只有怪物才能配得上同类的盛宴。”
持剑的人像是支持不住身体,单膝跪倒在地,士兵立即蠢蠢欲动地向前挤去。
眼神飘忽到自己面前的影子上。因为明亮月光的存在,反而显得黑影的深邃。
“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用技能呢。[对影成三人]。”
念出久违名字的一刹那,从以李白为中心的区域爆发出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逼得军队后退两步。野兽的本能嗅到了危险,开始变得不安。
一只带黑手套的手突兀地从平面的影子里拔出,一把扣住李白举在影子上的右手腕。
被捏着的手腕丝毫不动,就算被捏到泛白也平举着,支撑一个人一点一点从漆黑的影沼中爬出来。
一个和李白一模一样的“人 ”,除了整套衣服都像被影子染成漆黑以外。
“好久不见,太白。”那人面无表情道,声音比本尊低沉。
“好久不见,太黑。”李白看见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用异能,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了个玩笑。
“……”那人果然皱起了眉头,但没发作:“徘徊呢?”
“在这儿呢~”月光越过李白的肩在胸前开始编织光线,手指,手臂,双肩……一位由光构成的少女稳稳地浮在半空,搂着李白脖子:“李白哥哥零乱哥哥有没有想我啊?”少女的眉眼仅比李白多了些柔软和天真。
“聊天等会的,先帮我清理那些东西。”遥手一指那边又凑近的士兵,“捣乱脑干才会死。”
“呐呐刚出来就要打架唉。”“走吧。”“不过和零乱哥~一起还是很开心的!”
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军队的面前。“哈啰,你们好哇XD”有光和影的地方,他们便是主宰。
既然他们来了,李白就正大光明地坐在一旁休息。右手抚剑,他冷眼看着那边的屠杀,回忆起在组织时白居易和他的对话。
“太白前辈,为什么你从来不用异能呢?”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他忙着加了一句:“毕竟我的[琵琶行]对异能方面的精神辅助效果很好嘛……”
“因为……”他当时这么回答呢:“我异能实在太low啊都不好意思用哈哈哈。”
当时后辈的表情可谓可爱呢。
可是我的异能啊,真的很low。
Low到,毁掉主人珍视的一切,还想杀了他。
白晳的脖颈上开始渗血,李白将剑放在地上,左手抬起擦了擦血。
他的右手腕骨已经碎裂了。
“啊,好想喝酒。”

好纠结啊 正文到底写小段子还是走剧情(´゚ω゚`)   

唐宋文野11-15

十一 
 这次李白的乌鸦嘴没有显灵,杜甫消息过来说杂事较多,还要忙一阵子。刘禹锡听罢便欢天喜地地放下手中的装修工作。等老大带回小金库吧,他轻松地想。 
无所事事的十天过去了。没有任务、没有骚扰…… 
 “还是联系不上。”白居易放下电话,“也派人去找了,没有任何进展。” 
 “说不准问题解决了就跑到哪个深山老林喝酒去了,不会有事的哈哈哈。” 
 “梦得你笑得好勉强哦。” 
 “你好烦哦。” 
 刘禹锡又抱着花盆滚去修房子了。 
 老大我已经不期待你的装修费,求你在杜子美前回来吧! 
十二 
 说起杜甫,他真是“唐”中一位神奇的人物。 
 作为和李白同一时期的前辈,拥有高防技能的他十分成熟稳重,管理组织事务井井有条,为人也温和亲切,和李白一样是“唐”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但是遇到和李白有关的一切时上述可以基本推翻。 
 “说吧,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解释,发生了什么,太白呢?”匆匆赶回来想早点见李白的人站在逆光处抱壁说到。他身后,破墙还没来得及补好,风从洞口“呜呜”地刮。 
刘白二人端坐在沙发上像接受教育的小学生。 
十三 
 白居易开始使用铺陈的手法描述当时情况之紧急。 
 “那太白岂不是危险?!” 
 就你家太白那样,他才是最危险的好吗?白居易悄悄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换刘禹锡用轻快简明的语言描述敌人的外强中干。 
 “那你们为什么不将敌人击退,为什么太白会被带走?” 
 我们的小太阳刘梦得准备走一波演技了。 
十四 
 “子美前辈,我和乐天是真心想……”一揽身边人的肩,刘同学满脸真诚地说。 
 “乐天♡我回……”元稹大力推开门,一眼望去场面一场尴尬。 
 咔嚓,是心中的理智和桌上盛水的玻璃杯碎了的声音。 
 “刘!禹!锡!老子今天不淹了你就不姓元!” 
 水流飞出玻璃杯围绕在他身边汹涌。 
 [曾经沧海]。 
 被喊到名字的人悄悄一抖。他说的是哪个yan? 
十五 
 我们的小太阳刘梦得准备挽救一下局面。 
 “你又毛病吧瞎泼醋,我和乐天认识那么多年了要惦记早搞上了好吗还有你……” 
又是两声咔嚓。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白居易有些绝望。他望了望局面,决定先顺元稹的毛。直扑过去一把抱住元稹的脸一通乱捏:“微之你出差几天脸都瘦了我好心疼咩♡”“哎哎!乐天小心水!” 
 虽这样喊着,元稹身边的水可一滴没碰上他,全部温温柔柔地让了道,在白居易四周转着小圈圈,表达主人现在的愉悦心情。 
 除了在乐天身后一个对着刘禹锡的水中指外。 
 不知啥时候阿九跳到元稹的肩头蹲着。白居易一边撸猫一边撸人一边算计:微之这回来一打搅,杜子美应该就…… 
 “好了五分钟到了。”背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淦。 
 
 
只来得及打前半张(;≥皿≤)

除了九九出来其他都是废话

下半张 预告退之登场!长吉登场!“宋”登场!!敬请期待:-]


唐宋文野 一些设定

各位姥爷们,是我……

我其实已经存了两份稿子,就是没有时间打onz……

只能摸出被管制的手机发一些设定onz

 

异能  唐(暂)

李白【对影成三人】

杜甫【风雨不动安如山】

高适【杀气三时作阵云】

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

韩愈【世有伯乐】

刘禹锡【病树前头万木春】

柳宗元【捕蛇者说】

白居易【琵琶行】

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

李贺【苏小小墓】

 

……先不剧透=)

 

组织设定(其实借了一点文野的设定)

唐为政府异能局下一个半附属组织,属于平时可以接接私活,在上头命令下来必须执行的性质。原来是局下的直属组织,后来因为一次祸乱选择渐渐脱离。

占tag抱歉


唐宋文野番外 千年苍凉

  大家新年快乐啊哈哈哈
   不要问我为什么正文才一篇就有番外(๑Ő௰Ő๑)我开心
    带一点前世今生          和正文(暂时) 没有关系  正文 http://xiawuchadeye.lofter.com/post/1d034127_12315c85
    ooc预警   食用愉快(๑Ő௰Ő๑)

    柳宗元缩在破败小巷深处的黑暗里,用手摁住小腿上涌血的伤口。是静脉,他呼出一口气。低头环顾,用匕首轻割沾满血污的制服,划出布条娴熟地绑住伤口下方,血势渐渐转小。他用右手往伤口里轻探,左手捂住口鼻防止沉重的喘息溢出。子弹有些深,徒手取不出来。伤者放弃这个想法。
    他又尝试着使用能力【捕蛇者说】。一时间世界变得嘈杂,无数细小的声音往耳膜上撞,但他早已习惯。刚辨别出50米外有两串脚步声向这边靠近,模糊的意识和流逝的生命就强制抢断了能力。会在这死去吧,索性不管伤口,抬头费力望向窄小的,遥不可及的天空。
    梦得总说自己是悲观主义者,其实他只是平静地准备迎接每一个最坏结果的到来。濒死者靠着墙,心中兀地跳出一个名字。刘禹锡,刘梦得。他努力为这个名字挤出一个不可察觉的微笑。
    这次上头的“肃清”陷阱是针对他的,以便杀鸡儆猴,其他人应该不会出事。梦得……真是抱歉了。
    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柳宗元合上眼睛。
    在这一霎那,脚步声被两声轻微的惨叫代替,随之而来熟悉到骨子里的脚步和呼吸声,那是不应该出现这里的人。
    柳宗元睁开眼,盯着明亮处那人阳光下的熠熠生辉,突然生出一丝羡慕。他总是这样的明亮,照耀每一个靠近他的人。真是厉害啊,梦得。
    刘禹锡疾步走向黑暗,他的身上也没有比柳宗元好多少,血污和着灰尘,整个人脏兮兮的。靠着墙的人看到这狼狈样直接笑出来,带着破碎的肋骨和右腰的贯穿伤一起抽动。他感觉精神又上来了,难道是回光返照吗。用能力扫描了一下战场,已经没有活人了。
    刘禹锡跑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检查伤势。柳宗元清请嗓子:“梦得,你就在这附近把我烧了,舀点灰回去埋……”
    “你TM瞎说什么?!你会好好回去的!”柳宗元发现面前的人已经红了眼。
    “你看我这样子,哪像能撑咳咳……”猛地咳出两口血,呼吸一下子顿住。真是的,又没来得及告别啊。柳宗元的意识散出体外的最后一秒想。
    为什么……要用“又”……
    “【万木春】!!!”下一个瞬间,飘忽的魂魄被一股霸道而温暖的力量撤回体内。“亡者”的瞳孔瞬间缩小聚焦,死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你干什么!”
    “哈,留了个后手,今天果然用到了。”刘禹锡笑得得意。他的短发从发梢开始一点点变白。“【万木春】其实不仅可以给植物生命力,还可以给动物或人,只是代价比较大罢了。”
    “你!”柳宗元眼看着他的“太阳”从耳鼻中流出鲜血,流淌汇聚到瘦削的下巴上,一滴一滴砸在怀中人的胸膛。那内部正经历着重组复位的奇迹。他想挣脱扣住他的手,奈何刘禹锡扣的死紧。
    “唉唉别乱动,听我说。”咽下一口涌上来的血,刘禹锡单手捂住鼻子方便说话:“我前些阵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长到一时的梦。那里我们俩还有乐天他们在过去不知是哪个时期的尘世官海沉浮。你啊,却非常狠心的,连告别都没有就早早离我而去,而我除了帮你整理遗稿、扶养遗子外,只有无能为力地等你一辈子。”
    柳宗元不知怎么回应,或者说他被体内噼里啪啦的修复折腾得陷入混乱,没有太多精力辨别词句。
   “无论是梦也罢前世也罢,总之你现在给我好好活着,活到结婚生子,活到长命百岁。在心里悄悄的留一块地方等我一辈子,这样才公平啊子厚。”语气故作霸道。
    柳宗元模糊中听到“叮”的一声,那是梦得的生命力将小腿的子弹挤出体外,落地的声音。他费力的睁开眼,抱着他的人正逆着光,满是鲜血的脸上刻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含着千年苍凉的笑容。“再见啦。”

    柳宗元一下子惊醒,一下坐起喘着粗气。深夜的组织静谧无声,他努力地回想梦的内容,却只有那一个苍凉的微笑。望向身旁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他床上的刘梦得,意外地没有一脚把他踹飞。
    拜托了,千万千万不要露出那种笑容啊……

唐宋文野

之前提到的,一个中二至极的脑洞
梗来源可自行百度“文豪野犬”
简单来说就是在现代的超能力文豪的故事_(:з」∠)_
ooc预警,不喜者请点击红叉叉

  “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大唐嘿~兄弟姐……”
  “喂?微之呀♥”
  “是我呢乐天,千里之外的你有想我吗♥”
  “可想了,想得阿九都瘦了呢。是吧阿九?”  
  “喵(^・ェ・^)”  
  “要不是这该死的出差,我简直想飞到你身边呢♥”
  “是啊,这遥远的距离就是为你我而设的……”
  “乐天……”
  “微之……”
  一旁整理文件的刘禹锡眼皮又是一跳。


  刘禹锡今天罕见地陷入长时间的苦恼。
  今天他已经第三次听见老板录的恶心上天的铃声了,也就是说,这是今天第三次元稹这个小混蛋用组织电话给当班的白居易念肉麻话了,消极怠工、沉迷情爱,可耻!
  刻意地忘掉他曾经妄想学元稹浪漫然后被子厚拍墙里的事实。
  平平淡淡才是真啊,梦得!自己开导自己。


  再再再次“不经意”想起,子厚出差四天了,一次电话没有打回来,刘禹锡的小情绪又卷土重来了,手上捧着的兢兢业业整理文件的藤蔓也有些萎靡。
  那边肉麻的对话还在继续:“乐天我在这儿水土不服,有些累嘛♥”
  “那要怎么办才好呢,我的能力可无法穿过电线哦♥”
  “没关系,只要你用的话我就能感受到呢♥”
  啊,为什么你们说每句话都要带♥?刘禹锡说我不懂。
  “真的吗?那就,【琵……”喂喂你怎么那么配合他啊乐天!
  突然一阵巨响,伴随着屋子猛烈的摇晃和尘埃自外而内席卷来,让刘禹锡停下心中弹幕式吐槽。脑中响起清脆悦耳的琵琶声,他操控房间两侧的植物瞬间向中间疯长出枝条,形成绿色的屏障。
  “……琶行】。”
【万木春】。


  “有客到了?”白居易的电话没有放下,对面的声音变得深沉。
  “嗯。”他抬头向外望:洞天石扉,訇然中开。尘埃中浮现出四个黑影。
  来者不善呐。


  白居易抬腿跨过倒下的桌椅摆饰,怀里揣着叫“阿九”的白猫。他站在刘禹锡身边,不动声色调高身旁人脑中琵琶声,面上挂着客气的微笑:“欢迎来到‘唐’,请问各位是来雇……”
  蒙面黑衣人之一凶神恶煞地抢话:“我们主人要找李白算算账,别废话快把他交出来,不然我们就……”
  “没问题。”这次抢话的轮到白居易。他飞快给刘禹锡使个眼色,转身跑进屋内,防止让他们看见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我好像看到了他话里的(。ò ∀ ó。)颜表情。黑衣人之二内心想。
  “各位大爷,拆墙拆累了吧,要不喝口茶,坐下歇歇?”收下屏障,植物操控露出他的招牌阳光笑容。
  黑衣人四脸懵逼。


  在黑衣人们挣扎于身为打手的职业操守和对方盛情难却的邀请时,被白居易扶着踉跄走出的身影瞬间拯救。“你……你就是李白!?快跟我们……”
  “谁是李白?”低垂的头慢慢抬起,酒气冲天。
  “你不是?别骗……”
  “谁是李白?”那人又重复了一遍,一把把身后的佩剑平举在胸前,拇指轻推剑柄露出一道冷光:“尔等听好了!吾本九重天上太白仙星,后应事贬谪入世,曾令龙巾拭吐,御手调羹,贵妃捧砚,荣耀一时,何等风光?如今竟被尔等竖子直呼吾名讳,吾……嗝”李白越说越快,终于忍不住停下来打个酒嗝。
  黑衣人再一次四脸懵逼。


  “哎没事没事,他就是喝多了。”白居易习以为常。他将李白皱巴巴的衬衫抹抹平,扶住肩:“太白前辈,醒醒。”【琵琶行】发动。
  “啊……如此简单直接的醒酒方式只有乐天你了,”青年的目光瞬间清明:“其实每次这样醒我有点想吐……是他们找我?嗯,这个战斗力,啧啧。”他狭长的凤眼往破墙上一扫,咂咂嘴。
  这是被夸奖了吗?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暗自高兴。
  太天真了,太白老大的心里肯定想:四个人才打破一面墙,真是垃圾至极。
  退到李白身后的刘.弹幕吐槽机.梦得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刷屏:他可是能一个人拆半座城的人啊。


  “那我先走咯,要是子美回来别告诉他我去哪儿了啊!”李白挥挥手,全然没有麻烦上身的样子,反而像是去旅游。
  好吧他就是去旅游。白居易看着他身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旅行包:他什么时候背上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是比不上前辈啊。
  “老大再见!记得装修费啊别一下把……”
  “okok啦,再碎嘴子厚就不要你了。”
  “……”
  等潇洒的背影被黑衣簇拥着离去,刘白对了一下眼神:要是杜甫正巧今儿回来,听说了他们因为懒得战斗所以轻松卖李白的事,大家都别想活。
  沉默一会儿,白居易摇摇头::“不会的,子美前辈出远差,一时回不来。”
  “我还是有点担心,”刘禹锡露出罕见的凝重:“老大酒后初醒,这种状态会不会……”
  白居易听出老友没说完的话:“不会有事,这一次我们应该相信前辈。
  他应该不会像上次出任务那样端了老窝砍了人还不尽兴放火烧山结果被杜子美知道的。”

  “还烧光了人家几屋子小金库。”刘禹锡颇心疼的咧嘴。


  “可你怎么知道他这次不会出事?老大他不是喝尽兴后战斗力能上升为∞吗?”
  “我觉得他这次喝的不尽兴,”白居易思索着开口:“我去房间叫他时,他竟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唱歌或者跳舞……当我问他状态怎么样时,他说:
  ‘汝也敢疑吾?!吾旧时可曾脱身白刃中,杀人红尘里,就汝等小子,吾一对十都轻轻松松!’”
  “嗯,我觉得这挺符合他酒后画风的。”
  “你不知道。”李白专用解酒药说:“他之前说的一直是我这种渣渣可以一敌一百。”
  “……哦。”


  现在的情况是,白居易抱着猫躺在完好的沙发上给元稹发消息,刘禹锡抱着藤蔓给惨不忍睹的墙修修补补。因为有【琵琶行】的加持,所以他可以从这种精细活上分散注意力,和沙发上的人聊天。
  “乐天,我觉得老大说得没问题。”
  “嗯?”
  “对于他而言,像你这种辅助系的弱鸡,砍十个也是砍,砍一百也是砍,没本质区别,就是时间问题HAHAHA……”
  “梦得你造你的‘作死王’的称号哪来的吗?”
  “蛤,我只知道我有‘乐观小太阳’的美……”
  藤蔓一松,刚举起砖头噼里啪啦落地。
  “靠!不要突然收能力啊!”
  “对不起啊,辅助系的弱鸡只能干这个了。”
  “切。”
  一阵忙碌和沉默。
  “对了乐天,”刘禹锡忽然转身:“你的二重【银瓶】多久没用了?”
  “……不记得了。”头都不抬。
  丝毫不想记得啊,那种东西。这样的弱鸡生活多美好。
  可总有怎么忘都忘不了的,人间地狱在眼前。
  混蛋梦得,原本的好心情都没了。

其实除了出场三人的能力其他都没想好_(:з」∠)_
米娜桑有想法哇⊙ω⊙

 

 

元白二十题

oyo又是我

政史地生小高考贼无聊(江苏的亲们应该都被摧残过)的自习课摸鱼

乱七八糟预警

望有大佬能带走几个:-3


 


一.落花时节正逢君

 

二.华阳观的初拥(吻)

 

三.同赏长安花

 

四.曲江共饮

 

五.千里神交

 

六.只有你我懂的情诗

 

七.伤疤

 

八.以官抵罪

 

九.驿亭一角的诗句

 

十.病中梦呓

 

十一.相思成疾

 

十二.“微之微之”

 

十三.久久没有回应后别人带来的消息

 

十四.往往取酒还独倾

 

十五.想君骑马好仪容

 

十六.重逢天地间

 

十七.喜得比邻








 

十八.死,当从此别

 

十九.亲手为你撰写的墓志铭

 

二十.寄人间




(ps最近开了一个非常中二的唐宋文人版文豪野犬的脑洞O_O 有人想看哇)



梦中(元白)

理科狗的随记作业,小学生文笔onz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好。

带点时空重叠的梗,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把第一次献给元白,感谢你们的阅读。



梦中

元稹喜欢做梦,元稹做过很多梦。

他梦过长治久安的都城,他也梦过万事清明的天下;他梦过月色照水水映月的曲江头,他也梦过簪花少年打马过的慈恩寺;他梦过曾经沧海的韦丛,他也梦过柔情万种的莺莺。

那些个人啊,物啊,在元稹的梦中浓墨淡彩的描画着,悲欢着,点点滴滴,抹在了案头的纸张上。

可是他梦的,念的,书的最深,最邃的,还是乐天。

那个落花时节的相遇,那些心有灵犀的相视,那条一同努力的道路,那段打马风流的时光。

或许美好如梦,也或许梦到太多太多次了,重病中的诗人已有些分不清这段飘渺的光阴到底是往事,还是他的梦与臆想。

怕这无所谓吧,在最痛苦的岁月里,也只能靠梦着,念着,书着与那人的往昔来支撑度过病榻上生或死的煎熬。

 

元和十二年,那天,元稹没有梦到过往。

他知道自己在梦中,因为他看到了竹床上的乐天,斑驳白发的乐天。

他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人侧躺在床上愣愣的发呆,眼睛通红,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呆着呆着,他开始哭泣,无声的哭泣。没有呜咽,没有抽泣,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道道皱纹上滚过,渗进潮湿的枕巾里。

这是多么大的悲伤啊,静默时常比纵声来得残忍。元稹静静的站在屋子的一角,任凭悲伤将其淹没。

稍稍片刻,那位沧桑的老人就收了泪,面目沉静。只是眼角的泛红,枕巾的潮湿还留了证据。老者有些蹒跚的走向桌案,也不顾没有披衣。白发齐齐的披在单薄的中衣上,纸似的惨白与消瘦。

抬手,落笔。乐天没有重磨墨,就着昨晚的旧墨,缓慢的写下了几行字。

元稹有些好奇在他的梦中年长的乐天能写下怎样的诗。慢慢的凑过去,他像少年时光里常干的那样站在老人身后,将头勾到右肩窝的上方看。

没能看清,他感到身前的人浑身肌肉一僵,颤了一下,头慢慢偏转。顺着视线,元稹只是看到一扇窗子。

乐天起身合窗,他向纸上看去,可只看的题目是《梦微之》,一股巨大的悲拗从身后狠狠撞向他,将他推出梦境。

元稹醒了,他发现自己脸上布满泪痕,枕巾也充满泪水,只是一点也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梦,又因何而哭了。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梦到过乐天。

之后收到乐天的来信,信中嗔说想他为何事才跑到梦中来。诗人笑了,却就着泪回复他:我现在病魂颠倒,偏偏无法梦到你。

 

白居易也喜欢做梦,白居易也做过很多梦。

开成五年,那天,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还是少年的他与微之在长安游玩了一整天,穿街走访,折花吟诗,把所有鲜衣少年爱干的事都干了一遍。日落时分,微之凑近将头勾到他右肩窝贴着耳朵说,你回去吧。然后背过身挥挥手。

白居易醒了。

他躺在竹床上,努力回想梦中人的模样,却发现那人的面容早已模糊不堪了。

努力收回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泪,有些蹒跚的走向桌案。抬手,落笔。想留住最后一丝丝念想。

那一个刹那,他忽然,忽然感觉右耳旁轻轻的掠过一道非常熟悉,熟悉到骨子里的呼吸。那呼吸像蛇似的从右耳皮肤钻入,流过全身。

升起了荒谬的期冀,头慢慢偏转。一扇开着的窗子插入眼帘。起身走过去合床,心中自嘲着刚才的妄想。

但当听到栓子插起来的那一声“咯哒”,瞬间一股巨大的悲拗从心中迸发出来。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手还紧紧捏着床沿,捏到指尖泛白。

从醒来到现在,他终于放声的,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那首诗无声的躺在桌案上,一点点落上时光的尘埃。

 

梦微之  白居易

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宿草八回秋。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


一个脑洞

看桐清大大的设定带感到爆!做作业时想到一个怪怪的脑洞😶
叶休与苏墓秋兄妹相识后四处游历,打遍天下无敌手,惹得无数英雄竟折腰(什么鬼)。一天清晨,叶休醒来时却发现苏墓秋失踪,只留了一地的残肢。
后来十年叶休一直在追查这事,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组织。在杀出一条血路冲到中心时,却看到苏墓秋那年轻永驻的头颅在浅绿色溶液里沉沉浮浮,无数导线以它为起点延伸向黑暗深处......
文渣求有大大接梗OTZ